青竹敛了敛笑容,说起正经的来:“公,镇抚使韩涛是个人物,此人心狠手辣。
不过,或也因此,遭受了厄运。
他一双儿女,女儿还罢,只是口不能言,儿却是一个痴儿,呆傻不能明事。
因此,韩涛也打定主意,日后招个入赘的女婿,一来继承家业,二来照顾其。
可他这些年执掌诏狱,得罪的人太多。
他在时还好,一旦去位,多半要遭殃。
他也知道此事,便想方设法,将他女儿送到了芙蓉园,与我家公结识。
那位韩柔姑娘倒是个极好的公,性也好,温柔善良,公挺喜欢,也就接纳了。
自此以后,韩涛便以家门生自居,虽不敢声扬于外,但对公忠心耿耿。
公有何吩咐,只管与他说便是。
不过……”
青竹话音一转,严肃道:“你家那混帐亲戚,敢于当街谩骂公,纵然有不知情之故,也难饶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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