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她的眼睛,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只是被人扼住命运的咽喉,是真的很痛、很痛啊。
赫戎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绝艳的笑容里找到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玉疏虚无地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似是觉得很好笑,还真艰难地笑出了声,“背叛你?”
她笑意渐深,再次拼了性命发力,旋转着匕首,在他心口绞动着,“我从来、从来……没和你一边过,又……又谈何背叛你、”她喘息着说。
被逼成这样她的眼神还是没变,跟当年一模一样,比冰更冷,比火更烈,骄傲、恣意,而绝不为人攀折。
赫戎一生戎马,几经生死,从未有如此痛极之时。前一刻他有多欢喜,这一刻他就有多痛。深入骨髓的痛。
真想杀了她啊……
当年她以身挡来,替他挡去心口一击,没想到多年之后,正是她亲手、亲手将这一刀捅回来。
“刚刚……”他眸是沉不见底的黯色,明明胸口在淌血,他却连喉间都是腥甜的,他强忍着那口血,冷冷问:“刚刚,你是在摸我有没有带护心镜罢?”
玉疏笑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赫戎却知道她是默认了。心口越来越痛,他的气力随着血液的流失,也在慢慢消散,掌下这段纤细的脖颈,却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彻底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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