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临声音淡淡的,但玉疏就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一点隐藏的很好的阴沉,她勉强笑了笑,不想再两只泪眼对两只泪眼,故意道:“哥哥,太坏了。”
一下送人归了西怎能平他当时的愤怒,最好的报复,莫过于让人在漫长的、似乎永无尽头的深渊里沉沦。
她明白他。
楼临在那块红痕上印上一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就知道瞒不过宴宴。当时我满心仇恨,尸山血海、血流成河都不能让我满意。但他没有撑太久,和妃又当了那个出头鸟……”
“我知道……”玉疏脖颈传来一阵暖热,她忽然明白过来,全身开始剧烈地抖。
“别看、别看……哥哥……不要看……”
“呀!”她骤然尖叫起来,挣扎着想退出他怀。
“不要看……哥哥、求求你,不要看那些痕迹……”她不在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些耻辱而淫靡的印记,除了他。
哪怕他们都心照不宣,可是只有楼临不行。
玉疏神色癫狂,疯狂推搡着他,她想从他怀退出来,想找个地方藏起来——随便哪里都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好。
包扎好的左手因为她的动作而缓缓渗出了血迹,可她却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般,手脚并用,想躲起来。
然后她被人抱得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