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玉疏一愣。
“你还不了解哥哥吗?凡事不做则已,做必做绝。”楼临接着道:“若是我做的,我不会给和妃还在外散布谣言的机会。”
“正因为不是我做的,我当时才没有预计到,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外头才会传出他暴戾的名声。
玉疏无声抱着他的腰。
他长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声音在她头顶静静响起:“但问我的人是宴宴。那么宴宴,我不能骗你。”
“若说我没有动过这念头,那一定是骗你的。当命运不能掌控在自己手的时候,那种无力之感,我此生不能再回想。”
“只是或许上天还算可怜我。在我动手之前,它便替我做了。”
“他是被自己吓死的。”
玉疏环着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肩窝上,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让玉疏在许久、许久之后,终于找到了那种熟悉的熨帖暖意,“父皇是怀疑,你给他下毒了吗?”
“是。”楼临低下头,正好看见她白皙颈侧淡淡的红痕,他闭上了眼睛。
“每一碗药、每一口水、每一粒米,他都觉得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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