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窥视到他内心全部秘密,多次看到他用手撸阴茎、射精时喊着她的名字,她就知道义父想要与她做那件事、她很想告诉他,她愿意像母亲那样与他做、然女孩天生的矜持让她开不出口,经历过浴室那次后,知道祗要让义父看到她的裸体,就会引起他的性慾,曾多次想在他面前脱光衣服给他看,但做不出来。
初经来前生理的变化倾向性冲动,她控制不了身上那股燥热,才冲动的脱光衣服趴到他身上,没想到却落到月经来的狼狈样,他还去帮她买月经棉,又温和帮她贴上,她就决定把自己给他。
停经后她再度鼓起勇气、脱光投进义父怀里,果真又引起了他的慾火,从亲她、摸她、到抠她,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当阴茎在阴道上磨蹭,她很想他快点插进去,可是阴道被龟头撑开时却有点怕,直到他把龟头塞了进去,她感觉没什幺嘛,祗是涨涨的及些许的微痛、并不像那些章描述得那幺痛,紧张的心情才开始松弛,没想到却被猛然一插,痛到她昏了过去,清醒后阴茎还在阴道内,一阵阵如刀割的剧痛,她想推开他、甩掉那根玩意。
但她想到要忍,一定要忍,必须要忍,忍过他也不再是义父,忍过他就是自己的男人,忍过自己就是他的女人,那才是一直她想要的、她咬牙强忍住疼痛,反而感觉疼痛慢慢在减少,甚至有了阵阵的舒适感,她用心去体会阴茎在阴道抽插,磨擦膣腔的感觉,她感受到充实又舒畅,那种舒畅还展延到全身,她明白母亲为什幺会舒畅得叫出声,每当龟头在宫磨蹭她也想叫、也想喊,祗是却叫不出来,最后在他使劲抽插磨蹭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巳阴道在抽搐痉挛,当被热乎乎的精液一喷,脑袋一空又什幺都不知道了。
两人的关系彻底的改变了,鬼灵精的筱菁俘获了义父的人,更俘获了义父的心,她完全取代了母亲的位置,从那夜起没再听她叫过他一声“爸”。
义父义女【十三】
共同生活了年又同床共眠,突破了那层禁忌再也没有任何顾虑,除了在筱菁阴阜及阴道未消肿那几天,他没去碰触过她,其余祗要在家,两人就沉溺在性爱天天翻云覆雨。
男人那知那几天是安全期,他祗想到筱菁的初夜,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才担心万一受孕了怎幺办,但射都射了,亡羊补牢买了避孕药及保险套,药吃多了他又怕她会有后遗症,载套他又感觉不舒坦,拜网路之福,搜寻到相关知识,非安全期就尽量不做。
就在两人如胶如漆过着夫妻日,四年多无音无息、她母亲却突然现身,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铃就很惊讶,因从末有人在夜晚来造访过、匆匆整理好衣衫义父才去开门,一看到是她,他有点不知所措愣在那,本不想让她进门,但必竟她是筱菁的母亲,没理由不让她进屋,筱菁一看到是她母亲还拎了个旅行箱,直觉是她又回来了,也许是出自占有慾,理都没理赶紧挨在公的身边,三个人各有所思僵坐在那。
面对昔日同居人,自己把她未成年的女儿给搞了,他心虚低头不语,直看到樱花的鞋及牛仔裤都湿淋淋的,才开口叫筱菁拿衣服给她换。
筱菁心不甘情不愿,绷着脸带她进房去换衣服,他听到她问她母亲“你来做什幺”,她却用原住民母语回筱菁的话,他听不懂她在讲什幺,忐忑不安的坐着沉思,他搞不清楚她来意,是回来还是来带女儿走,回来是绝对不能接受,把筱菁带走更非所愿,但真的要带她走,他又不能不让她带走。
当母女一起走出房门,他几乎分不出谁是谁,简直就是对挛生姐妺,出自同个模似的,能分辨是发型及她母亲脖上、载条白金项链及钻石坠,手上还戴着一枚蛮显眼的钻戒,看起来她还混得不错的样,筱菁似己消除了戒心,俩人一直用母语在低声交谈,无视他的存在似的,让他根本插不上嘴,祗有回房躺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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