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之,觉得有人在抚摸他的阴茎、凭直觉绝对是她母亲,由于对她反感及厌恶、更担心筱菁看到这一幕、他想侧身避开、睁开惺忪双眼,眼前景象让他吓了一大跳、母女全脱得精光跪坐在他两侧,在把玩阴茎居然是筱菁、而她母亲正在指点她、用舌尖去舔他的阴茎。
他不喜欢口交,打心里就排斥这种挑情法、就连筱菁幼嫩的阴道、他都没去亲去舔过,最多是亲亲乳房吸吮乳头、那已是他的极限、他正准备侧身闪开、她母亲算准了在刺激下、他会醒过来,她一手压住他正要撑起的身体,四目交会瞬间,她食指贴在嘴唇要他别吭气。
义父义女【十四】
眼下筱菁埋头在他的两腿间,小手握着阴茎把龟头含进嘴巴,齿尖还括到阴茎、让他有些许疼痛,阴茎含在筱菁的小嘴里,微痛竟让他兴奋剂不已、他忍不往伸手去按筱菁的头、挺起臀部去迎合更深入。
筱菁正专注吸吮着阴茎、突然被按住头、而他臀部又往上一挺、那玩意直捣到喉咙深处,竟让她喘不上气,头一偏才把阴茎给挣脱、她红着脸不胜娇羞的瞪着他,见到筱菁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胸前紧紧搂住、重重吻上筱菁小嘴。
此时她母亲扯下他那条内裤、阴茎随即被熟练的舌尖接替,她不停在龟头上舔,舌尖往马眼顶,手还轻轻抚摸着他的睾丸。
人的心理有时还真怪异,自己当着她面抠过她女儿,分手后又把她女儿搞上了,应该从筱菁口已套出一切、她不但没兴师问罪、也没丝亳责怪,居然还说服了筱菁,母女服伺同一个男人。
他听闻过母女同夫、一箭双鵰的事、而今身临其境怎都感到怪怪的、心理上别扭到顶点、他无法接受这种前卫的事,尤其是在得到筱菁的那一晚、他承诺过除了她、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也许受到心情影响、硬邦邦挺得直直的那玩意、居然软趴趴垂了下来。
但心理仍抵不过直接感官上的刺激、在她灵巧又含又舔之下,阴茎又铁柱似的竖了起来,她直接跨到他身上,手扶阴茎对准自已湿答答的阴道,慢慢坐了下去、没几下阴茎尽根而没、她前后上下使劲又磨又蹭,宫更在龟头上快猛的磨蹭,直到有股热流淋到他的龟头、她身体发软趴在他身上、不停喘气着。
彷佛被蹂躏似的一阵折腾、他并没受到那股热流而射精、跨下那阴茎仍坚硬的插在她体内,都已到这种地步、这可是她自已找上门的、他要先搞定她母亲、再来应付筱菁。他抽出阴茎、把在胸侧的筱菁轻轻挪到一旁、翻身趴到她母亲身上、把她双腿高高扛到肩上、阴茎又插了进去、双手往床上一撑、似报复性狂抽狂插、阴茎每次都插到底、龟头重击到宫,更在宫上左右磨蹭、直磨得她高潮迭起、哀求似的直呼“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不要了!你去搞筱菁吧”、他狠下心不理会她的哀求、仍然勇猛的纵横驰骋、祗见她白眼一翻、人似失去知觉般瘫在那。
一旁的筱菁呆呆看着他狂插着她母亲,心里有些不是味还很想哭、那天晚上他搂着她说过、除了她绝不会再碰任何女人、小孩思想单纯、她想到母亲本来就是他的、而且她明天就走。她看过他们无数次的交合,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疯狂的阵仗、他与她都是采用正常体位、轻柔的抽插磨蹭、就让她高潮迭起、感受到性交的快感、如今听到她母亲几乎哀求的声调、她搞不清楚是太爽、还是真的受不、她甚至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对她也这样,那是带有期待又有点惧怕的心情。
受到视觉及淫靡气息的刺激、筱菁的阴道早就搔痒难受而淫水直流、她真想替代她母亲。他知道这祗是她高潮后暂时的晕眩、他太了解身下这个女人、不是一次高潮就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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