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是不是?”
“嗯!”她点点头,像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快呀!”
于是我的指头便移转阵地,向前滑进,开始是一进一出地挖弄着,很浅很慢的。
“啊….哎呀……要命……唔……”
我一边挖一边哼着。
我挖呀挖的,轻轻的,挖得很斯。
“唉!”她像生气似的:“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哎呀!傻瓜!挖进去一点呀!重一点,快一点!”
“哼!你真是不好侍后,轻也不是重也不是,慢又不对快又不对!”
我不敢开口说出来,只有在心里说着。
“我怎么会晓得你要一斤还是八两,要坐飞机还是搭船?”
这么一来,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一下就把整个指插了进去,上半截的手指就放在她的穴里,像打算盘似的拨着,越拨越快,越拨越重,挖得她又在大叫了。
“哎呀….阿泰….你..你呀….挖得我….好..好….好呀….哎呀….唔….啊….我的妈呀.....哎..哎呀……要命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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