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磨一回,然后再挖进去。”
对目标之后,姑母就似怨似恨地教我:“小傻瓜!像磨墨那样,懂吗?轻轻地,温柔一点!”
“这个我还不懂吗?”我心里这样说。
“小时候读书时,我就学会了。”
于是,我便按照磨墨的方法,指头就转呀转的,在她那个像荔枝的阴核上磨着,大概不到十个回旋,突然姑母就惊叫了起来,但声音不大。
“哎呀….哎呀!阿泰……哎呀!”
“姑母!”我怕我的技术不佳,于是我马上停顿工作,便诚惶诚恐地问道:“做什么啦?是不是磨得不对呀!”
“对!对!”她点点头,微抬眼皮,抚摸着我的大腿,同时对我浅笑。
“就是这样,很好!再磨磨吧!”
姑母这一番赞美,就无形提高我的工作情绪,于是我便继续再磨起来了,这回,我越转越快,越磨越重。不久,她又气喘喘地叫了起来:
“好….好了….哎呀….别..别再磨了….里面痒....痒得很……快快….哎呀….要我的命了……..”
“像挖耳朵那样?”我小心地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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