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在即将到来的分离面前,都无济于事。
楚玠愁得都无心缠她做亲密事,学业上也下意识多用了几分心。
结果几次挑灯夜读就惊动了家中老人。
楚玠的NN最是知道自己小儿子的德行,对同样不着调的儿媳也早就弃疗,相应地,就加倍地溺Ai楚玠。
楚玠对钟卿说他其实自小没有空闲孤单的,也不算是说谎,家里堂哥堂姐十几个号人,从小便被NN耳提面命要让着他,他在老宅里,从来就像个坐拥一方的皇帝。
楚玠上高中之后提出要搬出来一个人住,气得NN单方面冷战他半个暑假,另外半个假期被她用来在他的小窝事无巨细地安排布置。
这一回得知自己的宝贝孙子破天荒废寝忘食钻研学业,楚NN不顾老爷子劝阻,提着厨房煲的汤就催促着司机赶到公寓。
彼时正是月考前夕,学校照例放两天假,楚玠逮着机会就把钟卿拐到公寓,被押着做了一套理综试卷后,钟卿又翻出两张数学卷子,楚玠像对阶级敌人般将那两张纸狠狠抛开,反手抱着她倒在沙发里。
高大的男孩像一只撒娇的大狗在她颈间r0Ucu0乱蹭,肩膀被箍住,双腿被压着动弹不得,反而在挣扎间被膝盖顶开,蹭到腿心,钟卿瑟缩一下。
楚玠在她耳边轻声问:“卿卿,你想不想?”
确实有一段空旷的时间了,可是想不想,这样的话,叫她如何能说出口。
他决意不再放任她沉默,挺着胯去磨她的腿心,她颤栗更盛,而他压着她追问:
“嗯?想不想,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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