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玠趴在桌上,执拗地去看她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也遮不住对面炽热的视线,握笔的手停在某一题许久,钟卿终于恼了,撂下笔回看他,语气带了娇嗔:“你g嘛啦!好好写作业行不行!”
“不行,”他欠揍地摇头,“不想写作业,就想看着你。”
钟卿羞赧地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强撑强y:“不写作业就不许看我!”
他笑着拉下遮住双眼的手,送到唇边,轻轻递一个吻在baiNENg的掌心。
她被亲得瑟缩一下,想cH0U回手,却被恰到好处的力度禁锢。
于是双手都被他握着,结成一个圈,被圈住的作业本,孤零零躺在那里好久好久无人问津。
楚玠像冬眠的熊渴慕温暖般,变得无b依恋钟卿。
从晨间日升,到晚间月起,他每一刻都在本能般确定身边有她的身影。
期末前的最后一次月考就在一周后,钟卿这段时间成为了主任的重点照顾对象,主任是个行事强y的人,他决不允许钟卿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独独在自己教授的科目上偏科。
钟卿毫无意外会考到年级前五十。
而陆鸣对将她拐到八班一事表现出昭然热情,每每他和颜悦sE对钟卿说一些加油鼓励的话,转过身楚玠就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孩。
钟卿对他最近迟到泛lAn的孩子气哭笑不得,又额外加两分耐心和温柔来抚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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