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越宫青梅煮酒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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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戬本也只是握着梅树枝出神,如星眉目朗然沉静,不知在想什么。霍晨江小心道:“方才那侍卫说的……陛下可想过?”

        他对隋戬的性了解颇深,这年轻的皇帝算计颇深沉,步步是章法,心下恐怕并没多少豪情壮志,原只是应付一句壮士气罢了。果然隋戬面上连个水花都没有,拇指蹭了蹭青梅,“睡罢。”自起身回屋。

        林雨密密下着,霍晨江一时没动,却见隋戬将手放在门上,突停住了,回头道:“你也觉得朕做错了。”

        霍晨江愣了半晌,突地明白过来他在指的是什么。将弘秀撂给贵妃是他跟自己下的一步险棋——方眠若是不动,他赢,抱得美人归;方眠若是前趋一步,他全盘皆输,从此两清。他不缺红袖添香颜如玉,偶尔看上了什么小玩意,大可以强取豪夺,用后顺手一丢——可那个小玩意可以拿腔作调,可以恃宠而骄,唯独不能不用心。天就是可以霸道无情。

        他可以输三年,不可以输一生。

        霍晨江跪下去,“是陛下动了真情,局外人不能置喙。”

        唯独动了真情,才不能容忍一腔心血覆水难收。

        梅树清香的汁液伴随着酸腐的瘴气萦绕在山,雨声淅淅沥沥。隋戬垂眸想了一阵,“若如你所言,朕死到临头才知道自己动了真情,那她恐怕是朕平生唯一憾事。”

        霍晨江道:“陛下所言极是,正因如此,更不能轻易赴死。”

        隋戬推开门,自在地上躺了。疲惫像冰渣,密密浸着身躯,一丝丝从肌表透进神志。不由得攥了攥掌心,强迫自己从梦境抽身安眠,眼前掠过一片鹅黄的衣角,鲜嫩柔软地荡开清明的芬芳,他蓦地停住了。

        少女提着鹅黄的宫裙,从郁郁葱葱几乎遮盖红墙的山茶花跑出来,站住了脚,眯着眼睛向墙外高天看去,顽皮地一笑,愈发显出绝色姿容——端的是白齿青眉,脸孔似乎含着柔软璀璨的光。

        记忆里那个少年牵住马缰绳,心尖骤然一跳,胸腔里一鼓一鼓,几乎听得见她起伏缠绵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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