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了方眠的毛病,当即皱了皱眉,温声问道:“施主,你一直在疼么?”
说着一指轻轻按上她背后穴位,小心渡了一股内力进去。几乎只在霎时之间,方眠双膝猛地一软,若非有他捞着腰,几乎栽下楼去,喉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啊……松开,别碰那里……”
弘秀虽自小出家,但这一宗派并不视男女交媾为洪水猛兽,反而是修心之道,故而寺方丈听闻,还特特叮嘱提点了一二“斩朱砂”的事。
金歌寺药石典籍诸多,弘秀读了皮毛,对这毒理便也大致有数,心知是个难缠的毒,当下见她疼得额角落下细密的汗来,心底不由生出慈悲无奈,一时伸手下去,扯开亵衣带,“我来试试。”
细软亵衣落下去,手底的身体在赤裸着颤抖,肩头、乳首和窄胯上都覆着亮晶晶的薄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住,被他搂住腰抱起来放到榻上,先按了肋间的几处穴位,又渡进内力,一寸寸探索血脉损伤,温声劝慰,“忍着些,我虽不能解毒,却能叫它发作得利索些,再看看这毒到了什么地步。”
过了足足两刻钟,弘秀停下手,那洪水猛兽般的疼痛终于停下了,如逝水般丝丝缕缕地被什么东西抽空,只剩骨头里渴望情欲的麻痒无可奈何地叫嚣。
方眠已脱了力,不由蜷缩起来,被他温热绵软的大手一下下摩挲着脊梁骨,疼痛虽未舒缓,肌理上却是被碰触亵渎的快感流淌开来,微张着口,渴水般小口呼吸,眼神散着,面上浮着不正常的晕红。
少女脸上的艳色勾魂夺魄,弘秀从未见过,不由得伸手一碰她微红的眼角,“施主,哪里还难过?”
眼眶又酸又烫,方眠索性闭上眼睛,伸手去摸掉在一边的亵衣。
手被弘秀按住了,他的手翻惯了佛经,细腻温柔如神只,又带着稚拙和不知所措,“书所言,女体阴凉,需阴阳交合驱散寒气?别动,我来。”
沾着书墨梵音的手指抵开腿缝,股间的小小肉唇几日不曾见过阳精,经毒发刺激,已孱弱地吐出不少清液,黏黏地濡湿身下臀缝,沿着肉缝打湿了被褥。
弘秀的手指在那片阴凉潮湿的草甸停下来,指节顶住了穴口,看着她茫然不知望着何处的神情,小腹竟无师自通地烧起一团火,“嗵”地顶到天灵盖,不由下了力气,指头向里戳刺划去。四壁的软肉霎时绵软吮吸地缠裹上来,吸纳着带来快感的陌生异物。
水晶阁楼四壁拥着星光,几盏明灯亮如白昼,身下热烫的一波波快感驱散外面生猛遥远的朱砂梅、白玉兰、山茶香气……
俊美温柔的青年僧人将手指放在她肉唇包裹的甬道里,抽插着汩汩流出的液体,另一手抚弄揉捏着她发僵的腰肢,声音依旧温柔不紊,“我知道你疼,别怕,放松些,咬得太紧——”
方眠突然用力晃了晃头,眼底蓦地现出惊惶神色,不知哪来的力气,半撑起身用尽全力向后退去,赤裸着身向床角里缩去,紧紧抱住了膝盖,将头埋进去,轻蹭着摇,声音带着呻吟的软弱余韵,“别过来,别碰我,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