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原前七章节(一) (8 / 15)

 热门推荐:
        但现在,他孜孜以求踏破铁鞋无觅处的《鲁班书》,从天而降醍醐灌顶一般地融汇进了他的脑袋里意识记忆里!

        厉凌抑制不住地‘激’动和惊诧,身竟有些发抖,这种机缘际遇怎么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他百思不得其解,思前想后,难道是今晚与祖师爷一“碰头”碰出了火‘花’?

        好好一“检索”脑海里的鲁班术传承,厉凌便想施些术法见识见识,可那些术法大多需要以活物为目标,有些又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施展。

        厉凌干脆来尝试“命相”总纲下的占卦术——鲁班卦,看看准不准,比如预卜一下老妈明早会给自己做什么早餐。

        他稍一思索,从书桌上取出两张白纸,折成了两只纸鹤,然后手捏鲁班卦“食货卦”印决,刚要将纸鹤撒在地上时,却忽觉一阵疲劳感涌上来,让他止不住地打哈欠!

        厉凌不知道的是,几十秒之内他脑里突然被植入融汇进一本《鲁班书》,浓缩了他原本看完再学会上面的鲁班术所需要的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这一瞬间的‘精’力耗费不可谓不大,他没有神智错‘乱’丢魂失魄已经是幸运了。

        这种疲劳感,比通宵背书做题还要累上好几倍,厉凌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他躺下来,但丹田内依然还觉火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丹田附近徘徊,搅得他本身的内气有些散‘乱’不宁。

        他又想再运功导气以通经脉,可身实在太疲倦,往‘床’上一倒便睡着了。

        次日醒来时,已经快上午八点了,厉凌赶紧爬起来,他可从没有这么晚起过‘床’的,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早睡早起,冬练三,夏练三伏,从五岁开始练武后,厉凌从未在五点之后才起‘床’。

        回想起昨夜的奇缘异遇,厉凌只觉像做了一个梦,他正又想要见识一下脑海传承的鲁班术时,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桐怎么没来叫我?”厉凌赶忙冲出房间问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唐人街的母亲。

        “桐早上七点打过电话来,厂里出事情了,他急着赶了过去。”厉母钻进汽车答道,“梗米粥油条和豆浆,都在锅里,妈晚上回来做糖醋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