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真正的‘要求’我还没想出来,先收点利息。”
他挫败地叹道:“好吧,你说利息就利息吧,接下来呢?娘娘?要奴才怎么做?”
我又撞了一下他的头:“你就在屋里来回走走,直到我叫停,就行了。”
我盯着顺治的侧脸,将眼睛轻轻闭上,趴在他不算宽厚的背上,在空移动的感觉,真好。
在我微有些入神的时候,他偏过头轻声道:“在想什么?”
“你知道么?”我依然闭着眼睛,“我小时候常常发脾气,一哭就是一天,我妈……我额娘都是这么背着我,一边背,一边唱歌给我听,我的心情就会变好,会变得很开心。”说着,我将脸整个埋到他后背上,眼前的黑暗让我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日,跟我妈在一起的日。
“这么高,不怕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个姿势不怕。”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我妈永远不会将我摔下来吧。
顺治好半天没吭声,就在我想我妈想得快要哭出来时,听到他用低沉的声音唱道:“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娇妻田地全置齐,又叹无官被人欺,一朝小吏做皇帝,更想跨鹤求仙去,若要世人心里足,除非南柯一梦兮。”
“嗯?”我抬起头,“这是什么曲儿?”曲调清新自然,不像其他古代曲那般让我难以理解,可这曲似是隐隐透露着一丝无奈,人心不足蛇吞象,短短几句歌词,道尽了人性的贪婪。
顺治笑呵呵地问:“怎么样?好听么?”
我轻轻咬上他的耳廓,不忿地道:“古里古怪的,又好听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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