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再也不敢了。”阿绣见他急得额上汗水也流出来了,将左手又放在他粗大的手掌之,
柔声道:“你没得罪我。下次……下次……也不用不敢。”石破天大喜,心怦怦乱跳,只
是将她柔嫩的小手这么轻轻握着,却再也不敢放到嘴边去亲吻了。
阿绣调匀了内息,说道:“我和奶奶虽蒙你打通了经脉,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复功
力。”石破天不懂这些走火、运功之事,也不会空言安慰,只道:“只盼丁不四爷爷找不到
咱们,那么你奶奶功力一时未复,也不打紧。”
阿绣嫣然道:“怎么还是你奶奶、我***?她是你金乌派的开山大师祖,你连师父也
不叫一声?”石破天道:“是,是。叫惯了就不容易改口。阿绣姑娘……”阿绣花道:“你
怎么仍是姑娘长,姑娘短的,对我这般生份客气?”石破天道:“是,是。你教教我,我怎
么叫你才好?”
阿绣脸蛋儿又是一红,心道:“你该叫我‘绣妹’才是,那我就叫你一声‘大哥’。”
可是终究脸嫩,这句话说不出口,道:“你就叫我‘阿绣’好啦。我叫你什么?”石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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