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去跟另一个人。”她意思是说,冥冥之,老天似是早有安排,你全身被绑,却偏偏
钻进我的被窝之,同处了一夜,只是这句话究竟羞于出口,说到‘咱们共一个枕头’这几
句时,已是声若蚊鸣,几不可闻。
石破天不明白她这番话已是天长地久的盟誓,但也知她言下对自己甚好,忍不住心花怒
放,忽道:“倘若这岛上只有你奶奶和我们三个人,那可有多好,咱们就永远住在这里,偏
偏又有白万剑师傅啦,丁不四爷爷啦,叫人提心吊胆的老是害怕。”
阿绣抬起头来,道:“丁不四、白师傅他们,我倒不怕。我只怕你将来杀我。”石破天
急道:“我宁可先杀自己,也决不会伤了你一根小指头儿。”
阿绣提起左手,瞧着自己的手掌,这时日光从树之间照进林,映得她几根手指透明
如玛瑙。石破天情不自禁的抓起她的手掌,放到嘴边去吻了一吻。
阿绣“啊”的一声,将手抽回,内息一岔,四肢突然乏力,倚在树上,喘息不已。
石破天忙道:“阿绣姑娘,你别见怪。我……我……我不是想得罪你。下次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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