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三笑道:“今日你是娇客,请,请!”
石破天不知说什么好,迷迷糊糊的跟在丁当身后,跟着她走进一扇黑漆小门,跟着她踏
过一条鹅卵石铺成的长长石路,跟着她走进了一个月洞门,跟着她走进一座花园,跟着她来
到一个八角亭之。
丁不三走进亭,笑道:“娇客,请坐!”
石破天不知“娇客”二字是何意义,见丁不三叫他坐,只得坐下。丁不三却携着孙女之
手,穿过花园,远远的去了。
明月西斜,凉亭外的花影拖得长长地,微风动树,凉亭畔的一架秋千一幌一幌的颤拦。
石破天抚着左肩上的疤痕,心下一片迷惘。
过了好一会,只听得脚步细碎,两个年妇人从花径上走到凉亭外,略略躬身,微笑
道:“请新官人进内堂更衣。”石破天不知是什么意思,猜测要他进内堂去,便随着二人向
内走去。
经过一处荷花池,绕过一道回廊,随着两个妇人进了一间厢房。只见房里放着一大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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