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又惊又喜,道:“爷爷,你说带他回咱们家去?”丁不三道:“他是我孙女婿儿,
怎不带回家去?要是冷不防给他溜之大吉,丁不三今后还有脸做人么?你说他帮里有什么
‘着手回春’贝大夫这些人,这小倘若缩在窝里不出头,去抓他出来就不大容易了。”
丁当笑咪咪的向石破天横了一眼,突然满脸红晕,提起竹篙,在桥墩上轻轻一点,小船
穿过桥洞,直荡了出去。
石破天想问:“到你家里去?”但心疑团实在太多,话到口边,又缩了回去。
小河如青缎般,在月色下闪闪发光,丁当竹篙刺入水,激起一圈圈漪涟,小船在青
缎上平平滑了过去。有时河旁水草擦上船舷,发出低语般的沙沙声,岸上柳枝垂了下来,拂
过丁当和石破天的头发,像是柔软的手掌抚摸他二人头顶。良夜寂寂,花香幽幽,石破天只
当是又入了梦境。
小船穿过一个桥洞,又是一个桥沿,曲曲折折的行了良久,来到一处白石砌成的石级之
旁。丁当拾起船缆抛出,缆上绳圈套住了石级上的一根木椿。她掩嘴向石破天一笑,纵身上
了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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