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芜摇头,“我没敢说,见到师娘的时候,师娘身上的戾气很重,我怕告诉师娘之后,师娘会混乱,那样的话只会更加地加重她身上的戾气。”
以绍云萝现在的状态所生下来的孩,也许那肚里的孩一出生就会是个魔。
她正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才没将这事当下就告诉绍云萝。
越芜也冷静下来了不少,她抬头看向双眸里满是悲伤的容别欢。
“你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容别欢问。
越芜点了点头。
“做得好。”容别欢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越芜一愣。
叫了容别欢七年老师,还是第一次被容别欢夸奖,以前只要不嫌弃她就好了。
“越芜,这件事你不要再告诉别人,就算是你师娘也不行。”容别欢郑重其事地道。
越芜听话地点了点头。
容别欢放下手的书站了起来,还没好的双脚在站起来时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晃。
“先生,你的脚还没好,你怎么就站起来了?”越芜急忙站起来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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