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别欢抓得很大力,望着越芜的双眼瞪得通圆。
肩膀很痛,但此时眼前的容别欢让越芜有些害怕。
她呆呆地看着容别欢,怔怔地道:“我去找师娘的时候,师娘被关在水笼里,因为师娘在睡觉,我就靠近师娘想将她叫醒,不小心碰到师娘的脉发现师娘有喜了。师娘的肚不大,看上去应是两三个月。”
容别欢听完,慢慢地放开越芜地肩膀。
他身正坐在椅上,目光直视着前方,但双眸没有焦点,只是那般失神地望着。
越芜蹲在地上,担忧地打量着容别欢脸上的神色。
容别欢的修行已快赶上四大真尊,所以嗣对他来说,怕是难以拥有。
可现在绍云萝的肚里有了他的血脉,在他眼里有的却不是欢喜,而是绝望。
容别欢无神的双眼,忽得慢慢积蓄赶泪花。
许是知道快要哭出来,他呼了口气,眨了眨眼敛起了眼里的泪花。
越芜一直注视着容别欢脸上的表情,见他从无神到绝望,最后想通。越芜不知道,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容别欢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先生。”越芜小声叫道。
容别欢侧目看向她,“云萝知道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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