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不过方家倒是好了些。也听说方老爷炼丹炼成了，时常出门卖药。卖药的钱又买药材，一直这么折腾着。
这一晃好多年过去，方少爷在江湖上闯出名堂。大家才知道他是上山习武去了。大家都盼着方少爷回来，鹤鸣山里野兽多，常死人，君瀚府离得远也管不了。县里那些捕快武功粗浅，进山打不死猛虎还常丢命。
盼着盼着，方少爷回来了，还带着个天仙一样的姑娘。那姑娘生的，比画里人还好看。可没过几天，方家走水。那火烧红了半边天，我在山下都看的清清楚楚。大家都以为方家要都烧死了，结果过了几天，有人看见方老爷带着个魁伟汉下山，定了许多棺材。”
秦孤桐到了一杯水递给老婆。
老婆咕噜咕噜喝干，接着说：“自打我当家的撒手不管我们母俩，我这夜里睡不着，就想从前的事情。要不这好多事，我早记不清了。
不知道是不是烧死太多人，冤魂太多。鹤鸣山周遭的村里县里连着有人失踪，我当家的也是那时候走的。唉，那段时间，真不是人过得日。家家户户贴着黄符，天没暗就关门锁窗，生怕叫恶鬼抓去。我同你说过的，后来在山谷找到尸体堆，小山一样。”
老婆眯起眼睛：“后来找了许多道士做法，才渐渐安稳。又过了些日，方家开始重建。听说方老爷救了个大人物...我到现在都记得，运货的马车从山脚一直排到山腰。这高楼大院就这么平地而起...我也是那时候，进的府。”
老婆说的虽然多，但听到秦孤桐耳，非但没有解开她心的问题，反而是疑惑丛生。她耐着性，听老婆继续说。
“那时候府里人还不多，老爷忙着炼丹，整日见不到人。少爷在闭关，连影都看不见。那时候府里上下的事情都是秦大侠在管。”老婆说着，看了一眼秦孤桐，怕戳到她伤心处。
秦孤桐却不在意，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老婆却停住。她绞着手，紧张兮兮得往屋外看了又看。秦孤桐也不催她。老婆心里七上八下，手里的银捂得滚烫。
她舔舔嘴唇，压低声音说道：“秦小姐，这话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
秦孤桐点点头，安抚的笑道：“阿婆，我又不傻，这些年你见我跟谁说三道四过？我不过想知道，求个心安。”
老婆对书楼的秘密，多少是知道的。闻言点点头，凑到秦孤桐身边，低声说：“二小姐...是林县令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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