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又问:“老爷再没有娶妻?”
老婆点点头,秦孤桐又塞了一锭银。她连忙说:“老爷和夫人是患难夫妻,感情好着。当初......”
听她一顿,秦孤桐立刻取了一锭银。老婆顿时脸涨得通红,说话都不带喘气:“当初有个不要脸的贱货,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最后被老爷赶出去了。老爷夫人感情可好了。”
秦孤桐沉吟不语,老婆看看她又看看桌上那堆银,咽了口唾沫。秦孤桐抬眼盯着她,老婆被她看的心里发毛,结结巴巴的问:“秦...秦姑娘?”
“阿婆,我听说,二小姐不是夫人亲生。”
老婆顿时脸上煞白,对着门外张望。
秦孤桐抓了一把银,全都塞到老婆手里:“阿婆,我知道老爷待你不错。大哥看病吃药也多亏老爷,但你怎么不想想...老爷那么医术厉害,大哥怎么一直不痊愈。”
老婆一惊,刷在站起来。压抑许久的怀疑怨愤,在此刻被全部激起。就像大坝决堤,再也挡不住潮水。
“这些银够大哥做一辈富贵闲人了。方家虽然厉害,但你们找座禁武的城,还怕他们寻过去吗?”
说完,秦孤桐静静的等着。
“秦姑娘,你想知道的事情,只怕我也全不清楚......”
“没事,你只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从头说起,慢慢说。”
“...好。”老婆长吸一口气,慢慢回忆起来,“我当家的是鹤鸣山下的木匠,我是从外乡嫁过来的。那时候方家破落的很,我听村里人说起,都说方家老爷炼丹炼的疯傻了,就差卖媳妇卖儿。后来又说,方老爷炼丹连儿都卖了,都是些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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