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呜呜的哭,看的出来,这个时候,她心里应该是很矛盾的吧,既想把孩留下,又怕生出来一个这样的孩,所以,她一直在犹豫。
我趁热打铁,“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幸运,生下来孩的不是这幅这样,可是这个孩生来也携带毒品的基因,你希望自己的孩将来也是个瘾君吗?”
我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貌似她的手长得和我不一样,我的手很修长,她的很圆润,能够看到手窝的那种类型,而且,我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凉凉的,而她的手,总是很温热,汗涔涔的。
她狠命地摇了摇头,“不要,不要!”
大概真是受够了吸毒的苦了。
我一直没说话,等着她做决定。
她呆坐了半个小时,说道,“我决定了,去把孩做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
姚安南几日没做通的工作,让我做通了,不知道他该怎么感激我?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孩是谁的,他又该怎么对待月儿?
这都是将来的事情,我现在想也没有用的,我只要解决好眼前的事情就好。
我和月儿坐车去了北大附属医院,流产的程序我很了解,先去看医生,抽血,照B超,姚启月没拿钱,我先把钱给她交了,然后挂号,做B超,好在她不是宫外孕,流产不过是普通的小手术,很快就排到了床位,基本上流产是即来即走的手术。
她进手术房前,一直在哭,我把自己的手递给她,她欣慰地笑了笑。
毕竟女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手术,未知的恐惧是挺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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