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在一家咖啡店里坐了下来,她怀孕了,不能喝咖啡,点了一杯果汁,我要了一杯咖啡。
我双手捂着杯,“孩是谁的?你原来不是不知道吗?”
姚启月低头苦笑了一下,“我自己的孩,我怎么能不知道是谁的?如果真不知道,那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谁的?”我忽然紧张起来,生怕她说出来那个名字。
“我来了北京以后,就和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一个是霍东,另外一个就是姚安南,我和姚安南每次做完,都大量偷偷地吃毓婷,我在床头放了一瓶维生素C,其实,里面装的都是毓婷,我又尽量把他的精排掉,而且,这个我这个月三号例假就没有了,我例假一向很准,所以我知道我那时候就已经怀孕了,而我那时候,还没有和姚安南在一起,所以,孩是霍东的,我很清楚。”姚启月说道,此时的她,很冷静。
她的例假倒是和我一样,很准时。
“霍东的?”我矢口问道,霍东不是早就开始吸毒了吗?而且,看起来毒瘾还不小,我就见识了两回,可是这两回就把我震惊到了,“你不知道吸毒的人不能要孩吗?”
我心惊肉跳,赶紧从手机上搜索吸毒的人生的孩是什么模样,有的多腿多脚,有的满口龅牙,有的眼睛都没有,总之各种惊悚,这些姚启月难道真的都不知道吗?还是没有化,对这些不关注?
我看着姚启月看这些照片时表情的变化,从平静到害怕,到惊悚,到脸色苍白,也有些害怕,接着开始哆嗦起来,她双手捂脸,“这个孩怀上的时候,正是他吸毒最多的时候,这可怎么办?”
她忽然之间又变了农村女的无助和无知。
“孩几个月了?”我问道。
“一个多月。”她捂着脸,带着哭腔说道。
她本来的意思,可能只是想生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的孩,可是谁知道那个男人竟然吸毒。
“去做了吧,这样的孩,你要吗?”我心里更加着急,对着姚启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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