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两人终于消停了,互相哼了一声,谁也不搭理谁。
谢婉婉问苏小飞:“你在苏前辈这儿见过玉扳指吗?”
“怎么可能见过!相信我,苏老头绝对不会有那种东西,如果有,肯定也被他赌没了,他就是个赌鬼!”
江介轩冷哼一声,“你没见过不是很正常?毕竟你连养了你十多年的翁翁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苏小飞气得,她就不该看他可怜同情他来着!要不是大冬天的她不想离开被窝,早就跳过去把他揍一顿了!
谢婉婉听苏小飞呼x1都重了,忙又打圆场道:“江公子……你不要乱说了……小飞别生气,江公子没别的意思……”顿了顿,觉得江介轩这回确实说得过分了些,又道:“江公子只是喝醉了……”
江介轩好像也意识到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说得过分了些,他确实酒意未散,头有些疼,说话都没经过脑子了,默了默,飞快道了句:“当我没说。”
不过其实苏小飞并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江介轩这嘴越来越欠扁而已,她好胜,不管是打架还是吵架,都想要赢上一筹,此时当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她忽然想起苏老头最后一次一下子还清的债务,便觉得有了头绪,道:“江介轩,赌不赌,爷能在当铺找到你们说的信物!”
“你确定?要是没找着怎么说?认我做爷爷?”
这个赌注有点大呀,苏小飞问:“你们的那个信物值多少钱?”
谢婉婉答不上来,江介轩想了想,道:“我记得那玉扳指的玉是和田玉,材质极好,而且雕刻的花纹也JiNg细,虽然有个缺口,但恐怕也能值十多两银子了,不过不知道苏前辈手里的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总归是差不多值钱吧?苏小飞道:“那就是了,肯定是在当铺了,赌不?要是我输了就叫你声爷爷,要是你输了……”苏小飞想了想,“你已经要叫我飞爷了,要是我输了,你就得端茶倒水伺候我!”
“行,赌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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