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婉细细想了想,道:“真的没有听说过,我爹虽同武林中人走动得多,但我一直在深闺,并不大清楚。不过……他既然让我们来找苏前辈,想来是极其信任于他,我爹信任的人并不会太多,而且极有可能是当年一起跟随在承瑞太子身边的人,我爹的至交,大多数都是在那时候结交下的。”
说到这里,谢婉婉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我爹送我们离开前,交给了我一个信物。”
“信物?什么信物?”
谢婉婉道:“一个玉扳指,好像还缺了一个口,当时官兵已经进府了,我也没仔细看,只听我爹说将这个交给苏前辈。后来一直逃亡,东西都丢得差不多了,那玉扳指……我已经找不着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苏小飞直觉她这是又要快哭了,忙道:“丢了就丢了呗,反正苏老头不在,你也没法给他看。”
“可是听我爹的意思,那个信物很重要的……我爹好像还说了一些话,可是我那时太慌了,都没有听进去多少。”
“谢世叔还说,苏前辈也有一个这样的。”本应该醉酒躺尸的江介轩忽然发出声音。
苏小飞吓了一跳,腾得从床上坐起来,“你g嘛呢!什么时候醒的!”
“你们叽叽喳喳地讲话,吵Si了,我能不醒吗!”
“你不是醉了么!”
“都说了我酒量好着!”
“好你个头!刚刚我拖回来的是谁?”
“我困!睡过去了,不行吗!”
谢婉婉忍不住道:“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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