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钱资不足了么。”
店伙对这种情况简直就是轻车熟路,笑眯眯的上前和宋桃搭话。
宋桃愁眉苦脸的嗯了一声。
住店的钱是临走时再结,只要自己人没跑行李还在,店伙基本不用担心读书人赖账的事,而宋桃身上最缺乏的就是读书人那GU与生俱来的傲气,店伙看着便也觉得亲切。
“公子也不用着急,出京的公子们大多钱资都有些紧,但总也要回家的不是?若是公子不嫌弃,这儿倒有一个现成的赚钱法儿,也不费劲,多则十天,少则三天,您回家的钱是肯定有了的。”
宋桃眼睛一亮,整个人都JiNg神了起来。
“你说说,什么法子?”
店伙熟门熟路的给宋桃添了杯茶。
“您出我们这儿,顺着路往下走,第三个巷口拐进去,有户人家姓曹,几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儿子,看得b命还重,天天指望他好生读书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但曹家这个儿子偏生是顽劣不堪,请一个先生气跑一个先生,不过这都不要紧,曹家对先生还是很敬重的,不论能教与否,都会给一笔很丰厚的束修,公子若是银钱短缺,去试一试也好。”
左不过待几天就得被曹小公子气跑,耽搁不了什么事儿。
他也就是看宋桃顺眼,所以才给她指了这么一条省事儿的路,否则换了别人,肯定是介绍代笔写信这些活儿,人又累,钱又少。
宋桃瞬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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