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夜长梦多,天知道在京城里待久了会出什么意外,薛从安也不能总罩着自己不是?
登科录这种东西,虽然说礼部都会张榜贴文,中举名单也会送至各州府,但举子们都还是喜欢自己买来再珍藏一份。
一来可以时时刻刻读一读中榜的好文章,揣摩一下个中JiNg义,二来看看已经熬出头了的前辈名单,也是自我勉励的意思。
所以各家书铺在举子们出场之后,都会想尽办法,尽可能的多找人复写他们的策文诗书,若是有中了的便刻印出来,编成集子在坊间流传。
在举子们大量涌入京城之后,这一类书往往占据销售榜首,供不应求。
笔墨斋的老板还送了宋桃两本,作为大订单客户的赠品,以拉拢关系。
宋桃在临走时把京城各大书铺都扫荡了一遍,把能买到的策文书汇编统统买了一份打包带走,虽然老板们都只是意思意思的收了宋桃几个钱,但还是把存款花了不老少。
果然走的时候应该去和薛从安告个别。
古人送别嘛,尤其是土豪送穷b,怎么着都得Si活在人包袱里揣个几十上百两的银票,否则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别人的知己好友。
在客栈的大堂里喝稀粥的宋桃,恋恋不舍的m0着自己暗兜里的小荷包,一边m0一边叹气。
自己离京时衣服只有一个小包,书倒装了两个大箱子,不雇车根本没法走。
想想别人穿越,再怎么落魄,身边总也得有个不离不弃的贴身丫鬟小厮,去做那些跑腿杂活儿,再看看自己,孤身一人,带着两箱子参考书,坐在破破烂烂的小客栈里喝可以当镜子照人影儿的稀饭。
凄凉得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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