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工匠看着面相不好,可靠吗?若是里边混进贼人,偷掉点东西倒无所谓。主要是家里女眷也不少,怕有人冒失有冲撞。正好他倒是认识几个相熟的匠人,人品绝对信得过!这施工的人手还是由他来安排?
永宁侯愿意放血,姚黄自然是大方收下了厚礼。她掂了掂手镯,分量还不轻。那她便多说上几句吧!
“怎么不可靠?咱们找的这些匠人,名字可都是在官牙的花名册上的!既然皇上都发话了,那咱们自然都得请最好的匠人!
您不知道,这些匠人原本是在定远伯家做活的。他们家可有两位夫人,四位少奶奶,位小姐呢!他们都不怕冲撞,咱们侯府便更不怕了!
侯爷,咱们可是好说歹说,又开了双倍的价钱才将人先挖了一半过来!此刻若不用他们,只怕要叫人笑话死,郡主那儿倒是没什么。可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侯府怕花钱呢!”
姚黄甩了甩腕上金晃晃的镯,“奴婢当然是知晓的,永宁侯您出手阔绰大方,就冲着您这赤金镯的见面礼,就知道您绝对不是个抠门的!”
崔春霖在听到前几句时腿就已经软了。
双倍价钱请来的匠人?
这只是一半?还有一半?
而姚黄的最后一句更是差点将他气出了内伤!
呸!
夫人说的果然不错!
那郡主是个瘟神,她的丫鬟又能好到哪里去?先拿了皇命,后拿了名声来压自己!什么?她办不成事,还敢收下自己给的礼?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刁奴!贱人!她胆倒是不小,竟敢将这镯称之为“见面礼”!照她这么说,那下次郡主府来了人,他还得一人一个赤金镯送出去做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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