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因世宴请公们丢了颜面而被皇帝责罚之事早就传到了沈默云这儿。隔日永宁侯府一来人,那份恭谨和细致,让沈默云一下便嗅出了里边的门道。
对方以退为进,那她便顺手推舟。
经崔奕横这么一布局,两方为了各自目的倒是极有默契。
沈默云也不客气,要来了玉笙楼的平面图,拿去给工部出了主意细细规划修改后,请了经纪行的牙总,将京享有盛名的木匠,工匠和漆匠全部高价请了一批下来,全部送去了永宁侯府。
她誓要将那小楼大刀阔斧好好改造,去掉浮华富贵,往大气精致,低调淡雅的路线走。
看到浩浩荡荡,排场十足的匠人们进了小院,崔春霖的心疼几乎无以复加。
银,都是银!
就那木工头,崔春霖是认识的!这人一天的工钱就要十两银!他那个团队,以出色精工著称,每个人每天的工钱都是以“两”来计算的。
这……这么多人,那得要多少银啊!
怎么办?他总不能说,郡主请的人工都太好了!能不能找便宜点的工匠来做活吧?
崔春霖找了枚品相不错的玉佩拽在了手心,招呼了正在监工的姚黄过来一边喝茶。
可他扫眼一见姚黄腰上挂的那枚黄玉,无论成色还是雕工,都比他手心这枚强了许多。这郡主府的丫头,也太阔绰了吧?
他只能将玉佩暗暗塞回了荷包,转而将身上刚打了预备送给姨娘郑清妍的赤金缠丝镯悄悄塞到了姚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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