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说等那就等吧。
他们没有发话,送N员也不敢再像方才那样开口求饶,只是维持着瘫跪在在地的姿势,战战兢兢地看着,等着。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保姆端着滚烫的咖啡过来,恭敬地地给钟斯年,“先生你要的咖啡好了。”
钟斯年嗯了声,凤眸微抬淡淡撇向瘫在地上快被吓尿的男人,淡淡吩咐,“先放在桌上吧。”
保姆依言放下,而后站到一旁静候。
浑身是伤的送N员也跟着暂松口气。
加盐的热咖啡,若是泼到伤口上,那滋味定是非一般酸爽。
以往在她面前,无论是生气还是威胁他基本都是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让她知道,像今天这样的,全程淡漠,没有表现出一点狠戾,甚至连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感觉b明明白白的情绪外露更让人觉得恐惧。
至少她是这样觉得的。
当然,她是不怕的。
她的注视这么明显,钟斯年自然是忽略不了的,他侧身盯着她入神的样子,眸光暗沉,语气却很平淡随意,“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陌生,很可怕?”
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象征X的教训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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