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林听最为关心的。
一个下午,手差不多被废,浑身上下都痛得难受,送N男是怕他的,现在听闻他这么说,再痛也不敢再嚎。
“我就是每天给你家送鲜N的送N员,大概是两个星期前,有个人找到我,说是只要我每天往你家送他给的鲜N,他就给我钱,一次一千块,开始我不愿意,怕他的牛N有问题,可是他说,他是你的追求者,只希望你每天都能喝到他的心意,加上他给的牛N也是贴的我们公司的名字,我禁不住诱惑就同意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会事先在N面下药啊,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就是个普通的送N员,一千块是他几天的工资,但如果他知道牛N里面被下了药,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往客户家里送。
一千块就没原则的放弃自己的工作使命,作为被害者,林听真心觉得他这顿打挨得一点都不冤枉。
她自认自己不是圣母型nV生,做不到对一个差点把自己害疯的人宽宏大量,哪怕只是一个枪手,她也不想就这样算了。
“他是谁?男的nV的?”真正与她结怨的不多,想要置她于Si地的更是少之又少,这话还没问出,林听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男....男的,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每次都会提前一晚把鲜N给我,让我第二天送到你家。”又急又怕,舌头都捋不直。
不认识人,这样问也问出个所以然,林听看向身边的人,“钟斯年,我们交给警察吧?”
抓到人应该是要报警的吧?
提供线索,怀疑人选,让警察介入调查。
人肯定是会抓到的。
钟斯年扭头看向她,原本的淡漠的脸立变温和,“不着急,再等等。”
林听拧眉,不明白他葫芦里又买什么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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