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还未开始打电话,林听就已下车,但直到他打完电话,她也还没有进门。
一边吩咐,一边注视前方那道踌躇不前的身影,没有过多交流,挂掉电话。
当初走时毅然决然,而今回来带一身麻烦撄。
不管在钟斯年面前说得多么好听,此时,站到这个家门口,林听还是免不了心生怯意。
“怵在这里不进去是想要里面的人八抬大轿出来请?”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接着一只手从肩侧伸过,输入密码,指纹.....偿.
门开时,那只手落在她肩膀上,将她推了进去。
脚步有些踉跄,进了玄关才稳住身形。
鞋架上,她的拖鞋依然整齐摆放在原处,看得出来已被洗过。
视线所触及到的一切都没有变,熟悉的让人心安,心里瞬间生出一种感觉,很浓烈的,叫做家的归属感。
钟斯年已于她先一步换鞋走了进去,在他手上提着的是属于她的行李箱。
脸上扬起笑容,林听换鞋,轻快跟上他的脚步。
奇怪的是,王婶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听到动静就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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