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装哭也变成了真哭,不过不是嚎啕,是默默。
一旁警员见完他们的互动,忍不住掩嘴偷笑,待笑意缓过来方轻咳出声,“林小姐,钟先生是特意过来保释你的。”
“......”沉溺于自我情绪里的林听闻此愣怔,又默默cH0U泣一会才反S弧颇慢地侧身,抬头看向警员,“你刚刚说什么?绂”
她没听错吧?
她刚刚说的是,钟斯年是特意过来保释她的b?
可保释用得着摆张臭脸,一言不发?
好吧,是她不对在先,不该制造麻烦又惹人生气。
警员还是笑,上前几步,弯腰解开铐着她双手的手铐,“好了,你可以走了。”
林听这下是真信了。
顾不得活动手腕,拉开椅子就往钟斯年离开的方向跑,以求最快追上他脚步。
出了审讯室的钟斯年走得并不快,听见身后哒哒哒地奔跑声,既没加快脚步,也没刻意停下,只是唇角微掀,扬起一抹浅得不易察觉的微笑。
林听好不容易追上,与他并肩而行,待急跑带来的气喘吁吁平复过来方才两个大步跨到他面前,站定。
前路被堵,钟斯年也只好配合地停下脚步,没有低头,只是垂眸,淡淡俯视站在自己面前,还没哭一会就眼眶泛红的nV人,好整以暇的等她上演“惊世”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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