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嘴里喂根棒棒糖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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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那是几岁,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名字,小姐姐一直小弟小弟的叫我,那个时候,真的很快乐,很快乐。▲∴頂▲∴点▲∴小▲∴说,x.

        我是小弟,在所有兄弟姐妹们当不是最小,但个头发育的最慢,跟一群小破孩光着青茬脑瓜在沙坑里玩耍时,总让大人以为我受欺负。

        虽然我的确一直被欺负。

        所有小破孩都喜欢小姐姐,小姐姐又最喜欢照顾瘦弱的我,所以我一直被欺负,但我从来不告状,自钢蛋把我的裤塞在茅坑的那一天起。

        小小的争吵,或者欺凌,其实在我不怎么好的记忆里占不了多少篇幅。

        更多的是,蓝蓝的天空,尖叫大笑的小破孩,一尾褪白的纸筝,请原谅我用尾来形容,因为在哪时,认识十分浅薄的小破孩,看到纸筝那长长的尾巴,就把它和同样长着尾巴的鱼相提并论。

        后来有好心人组织小破孩们参观动物园,我才知道,除了餐桌上的鱼有尾巴外,还有好多动物,也长着尾巴。

        秋千、沙坑、还有一颗颗歪脖树,是小破孩所有的世界。

        我们赤着脚丫,把排球当做足球踢得溜溜转,然后在嬷嬷大叫斥责的喊声里四下溃逃,最后又聚在小姐姐的房间里,听她讲那本翻了无数次的童话集。

        小姐姐并不小,但也不大,小破孩不是没有岁数比她大的,但都没有她懂事,所以小姐姐可以护着我们跟嬷嬷道歉,可以跟着嬷嬷忙碌院里的事。

        每天夜里,小姐姐也可以最后一个睡,哼着“采蘑菇的小姑娘...”哄着我们入眠。

        院里没有钱,在那个特殊时期,哪怕奶奶的家世很好,也经不起时局不断地变化,奶奶最疼爱的小儿跪在奶奶房前一整夜,第二天就买上去深圳的火车票。

        哦,忘了说了,小姐姐就是奶奶小儿的外生女,一个不入奶奶家谱的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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