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吧。”彭耀说话的语气又弱了许多。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跟在管家身后的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背上背着把四尺长刀。左手牵着个十三四岁地小姑娘。
竟然不是刀疤岳山本人,这让房原来的二人惊讶不已。
“这位公是?”丁段阳代问道。
“岳山乃吾之师也,今日特来报答当日之恩。”郭怒抱拳道,然后走向床上的伤者。“彭总管伤势颇重,能否让在下看一下呢?”
丁段阳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床上的彭耀,后者欣慰道:“原来是故人之徒,恕老夫有伤在身。不能迎接。”
“无妨。”郭怒装模作样的探着对方的脉搏,这伤就是他弄出来的,他哪里不清楚。当即给对方喂了颗不知从哪里弄来地山寨药丸。度过真气疗起伤来。
丁段阳站在一旁。不敢打扰。转头打量着一直跟在郭怒身后的小江绚,眼冒着赤裸裸的欲火。江绚心生感应。朝他看去,丁段阳忙不迭的把头调开。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彭耀地脸渐渐红润起来,虽然仍未痊愈,却已全无生命危险,只需调养即可。
“贤侄大恩,老夫无以为报。”彭耀感叹道,“不知令师现在可好?”
鬼才是你侄,郭怒暗骂,却恭敬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总管当年救家师性命,晚辈今日不过是报当日之恩罢了,总管无需介怀。家师现今安好,有劳挂念了。”
彭耀见郭怒在撇清关系,显然是准备离开,心头有些着急。刚才郭怒为他疗伤时,那澎湃的内力让他根本无从估计对方的实力,震惊之下有了收而用之的念头。就算不能得逞,至少也要利用其度过眼前这道难关。
他和丁段阳都曾随知世郎王薄参加起义,失败之后,两人一个投身朝廷,一个跑来南方厮混。结果世事难料,彭耀竟成为王世充地心腹,被任命为襄阳总管,丁段阳听到消息也千里来投,钱独关因为其身手和
的关系,逐步提升其为副帮主。这时王世充和王薄令,那就是吞掉襄汉派,若日后天下大乱,让襄阳成为其后方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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