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老爷彭耀此时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似乎的样。
两个丫鬟喂完汤药退下了,只留下丁段阳站在窗前,关切道:“表兄,到底是何人所为,竟使你遭受如此重创?”
彭耀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我并未看清楚此人的长相,但凭其内息招式,该是钱独关无疑。若非我这几年武功并未搁下,现在躺在这里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丁段阳变色道,“前几天屠四回来说,姓钱的在竟陵附近为仇家所杀,我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该是他引蛇出洞之计。我前日在汉水边找到一个被河水泡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非常形似钱独关,甚至连耳际的痣都一模一样,想不到竟然是找人来伪装的。”
“若是诱敌之计,他已经成功了,你不是已经开始清洗他的心腹了吗?这个时候他又何必来刺杀我已打草惊蛇呢?”彭耀似乎说了这些话已经心力交瘁,难受的把眼睛闭上。
“此人心计非常,城府极深,谁知道他想干什么。哼,我们是王公的人,以前他不知道还好,现在他已经察觉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敢跟王公作对。”丁段阳冷冷道。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外头有人求见,道是雁荡山故人来访。”
“咦!”闭着眼睛的彭耀突然猛张开眼睛,努力说道:“快请。”
丁段阳奇怪之极,问道:“表兄,你哪里有什么雁荡故友?”
“表弟可听过刀霸岳山?”彭耀反问。…ww.1k.Cn
“可是二十多年前那位横行一时的邪派高手?听闻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当时声威尤在祝玉妍之上。后来被‘天刀’宋缺所败,才失去影踪。”丁段阳说道。这个襄汉派的副帮主竟然知道有阴后祝玉颜这号人物。
“正是,二十七年前,那时我还在雁荡山一带游历,正好碰到负伤的岳山。由于此人仇家太多。被宋缺所伤之后,遭到武林人联合击杀,被我遇到时已经命在旦夕。我当时也不知他是何人,突发善念就救了他一命。后来他留书走了,说是大恩不言谢,至此归隐,这时我才知道他的身份。咳咳!”说着说着,彭耀突然剧烈咳嗽。猛的喷出一口血来。
丁段阳干净上去扶其背以顺其气。
“老爷,客人已到。”门外话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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