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公还是把话说开吧,清儿心没底呢。”白清儿又恢复了刚才自如的表情,娇笑道。
“二位代我转告阴后一声吧,就说我郭怒有大买卖想要她合作,如若是有兴趣,三个月后到长安一见。”郭怒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涂鸦似的在刚才白清儿那幅画上写着。
“不知是什么大生意,轮得到阴后亲自出马?”郑石如笑问。
“天下!够大吧。”郭怒在画卷上胡写一通,将那毛笔丢到一边,笑道,“清儿,改天老有空再来找你。”
等郭怒走了许久,郑石如才皱眉道:“此人是何来历,看来毫不会武功,但刚才竟然能在我们联手的气场之下谈笑自若。”
白清儿似是没听见郑石如的问话,此时正捧着她那幅画在细看着,口念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这是什么体?不过辞调押韵,朗朗有声,却是好句。”
“什么?”郑石如凑过来看。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白清儿念完叹一口气,苦笑道,“这人采当世无双,却竟学些小流氓的语态,当真是令人哭笑不得。若是让希白知道了这词句,怕是会追上去和他比做诗呢。”
“清儿,我去请阴后,襄阳的事就交给你了。此人武功心智当真可怕,行事作风也死咱们魔门之人,别是哪一派的弟才好。”郑石如苦笑。
“你是说,”白清儿轻声道,“他可能是邪王的弟?”
“很有可能,希望是,又希望他不是,很矛盾呢。”郑石如叹道。
一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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