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此时也回过神来,朝郭怒抱拳。
“哎呀,我今天可是来嫖妓的,想不到竟然碰上这等雅事,两位的画儿都画得好呢,比小时我娘买回家地年画好多了。”郭怒碰着白清儿的画幅啧啧赞叹,又去拿侯希白的
却被后者抢先拿走了。
郑石如闻言刮了刮额头,侯希白皱皱眉头,反倒是白清儿呵呵娇笑:“郭公快人快语,乃真性情呢。”
“好说,好说,我一入襄阳就对清儿姑娘的芳名如雷贯耳,今日是专门来探望的,还多亏了郑兄帮忙,不然我口袋里的银可不够。”郭怒笑道。
这人太俗了,不是嫖妓就是谈银,侯希白这种风流人物实在是不感冒,当即起身抱拳道:“清儿,我们改日再聊吧。”
“希白慢走。”白清儿微笑道。
“这人常来打秋风?带银不?”郭怒指着侯希白地背影说,后者闻言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楼去。
“呵呵呵呵。”白清儿笑得惊心动魄,捂着肚道,“还从没见希白如此失礼过呢。”
“闲话也不多说了。”郭怒一屁股坐下,“二位都是魔门的吧……”
郭怒话未说完,面前两人同时精神一凝,整个房间似乎空气都被滞碍住不能流通了,郑石如冷声道:“郑某十余年来自问藏得十分隐秘,郭兄是如何得知此事?”
“这么紧张干嘛?我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打仗的。”郭怒打着哈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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