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怎么了,老以后比他更有钱!”他是用吼的,经过的人都看着他。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爸躺在医院的过道里,断药一个星期了。我能怎么样,你还要叫我怎么样!!!”刘韵也吼起来,郭怒承认,就比那吼声他就输了。
输了,就该退出。
不就是钱吗,老不会赚?
忍饥挨饿地跟了那个老男人半个多月,找个机会打了他个猪头,砸了他的破车,抢走他身上将近两万块的现金,揣着叫小妹寄来的高毕业阵。郭怒,南下了。
来到云都,他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厉害,一下车就被扒手摸光了东西。要不是头两天用身份证去开了个户,临时放在内衣里,估计连身份证都没了。
身无分。连高毕业证也没了。那抢来的万多块钱没敢存,也没了。
找工作,小学毕业证也没有?扫地人家都不要。
睡天桥,当乞丐。他没敢跟家里说,说了老爹还不从老家捻来云都打断他的狗腿啊,家里都以为他在读大学呢。
其实,在云都这个大城市想生存还是很容易的,只要你肯努力,怎么也饿不死。于是,乞讨了半个多月的郭怒当起了拾荒将。这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十八个月过了,他自己置了一辆二手人力三轮,勉强也算是有车一族了。又租了间每月一百二十元的小屋,有房了。还给家里寄了5000块回去,说是跟同学做生意赚的,引得老父一阵臭骂,叫你不好好读书,竟整些歪门邪道。
于是,郭怒的都市生活就这样安定下来。
人嘛,除了个别破腹产,都他妈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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