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可能,就燃烧的更猛烈些吧。米歇尔梦的朱英雄时而温柔时而粗鲁,但真实的朱英雄却被情欲憋的温柔不起来,在她的配合下,他以创纪录的速度解除了最后一丝羁绊,他在她诱人的身上揉捏着,让她体会到了男人粗狂地欲望,不需要太多地前戏,她早已经被突然而来地空虚弄的难以忍耐,在两个人地身体一解除的那一刹那,如同两个勾搭已久的情妇与姘头,迫不及待地做着原始的动作。
可是米歇尔忘记了意境的处*女血并不真实,她再一次迎接了撕裂的痛,这一次的感觉更弱,她清晰地知道了,这不是梦,她不再是守身如玉的处*女,她是渴求满足的荡妇!
朱英雄感觉到身下的肉体是如此的动人,他肆无忌惮地追求着快感,她熟透了的身足够承受他的冲击,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和克里斯蒂娜完全不同的刺激,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觉到彻头彻尾的发泄,他无尽地索取着,她紧紧地夹住他的虎腰,他的强壮让她有点承受不起,幸好她发现了圣力的偏门作用,体内澎湃的圣力在修复她的痛楚,短暂的时间之后她感觉到自己可以完全适应,她甚至希望他更快些,她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接到请求的男人足够满足她的请求,更加迅速的冲击让她的灵魂飞了……
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收缩,一阵阵的湿热吞噬着他,他的脊椎在酥麻,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他抱着她的头,机械地运动着,犹如一部机器,他完全被欲望所控制,才识肉味的他食之不厌,什么教皇,什么圣骑士,他哪管这些,他之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他需要女人,尤其需要身体下面的这个女人,她高耸坚挺的酥胸让他沉醉,她扭动着的小腰带着翘臀诱惑他的灵魂,她修长的美腿白嫩滑腻,她的肌体紧凑而富有弹性,她那两点跳跃着樱桃让他爱不释口,阵阵熟女的体香让他酥麻彻骨,偏偏她的身体有是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地,两种复杂地感觉完美地结合在她身上,再最后一次将她送入无穷无尽的情欲深渊之后。他播撒着种,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而敏感的地方,滚烫的种烫的她犹如痉挛般地抽搐,死死地抱着他,她保养得体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流下一道道的划痕,甚至有血丝的出现,她指甲上的染料注定他就算没有伤疤留下,也会有她地印记……
暧昧淫靡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男女的喘气声是唯一回荡的声音,他感觉到身体下那具美妙胴体的销魂诱惑。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在白天两个人还是带着面具亦敌亦友,玩着政治游戏,现在却毫无隔阂地抱在一起。
她只是个女人,他也只是个男人。
良久之后,他的神器又恢复了战斗力,他从来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感觉到那份粗涨,米歇尔发现自己同样的需要。她发出诱惑的呻吟,她以及感觉到真实地欢愉远远不是她自渎的感觉所能比拟的,在这一刻她沉浸在情欲的深渊不愿意醒来。
这本来是一个淫靡的夜,奢侈的房间,美艳的女教皇,赤裸的身体,情欲充溢地空气,粗乱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无法从其脱身。
可朱英雄就是这么逆天。他停止了动作,在那一刻他没有了一丝情欲,米歇尔也扯着被,尊贵的教皇羞怯地躲了起来。
朱英雄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没有太多恶趣味的男人都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持续。
房间里多了三个人,三个女人,三个姿色毫不下于米歇尔的美女。
她们不是来参与朱英雄的盘场大战地,她们地脸色不阴不阳让朱英雄财没有勇气再挺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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