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不之是欲望的满足,她还需要那种爱情的感觉,她媚眼如丝,她含情脉脉,她温柔婉转,她在诱惑着他,她的手指在划动,有点生涩,但并不妨碍他的快感,看着男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做的不错,她备受鼓励,她甚至用上了自己的舌,高贵的她从来不需要去抬头看任何人,可是她现在却时不时地注意着他的表情,她不想让自己的牙齿触碰到那无比强大同时却又脆弱的东西,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下自己的头颅,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接受万众崇拜的,但此时她却低着头做着妓院女最拿手的讨好男人的事情,在情欲的世界里,没有身份的隔离,只有男女的欢愉,看着他的变化,她知道时机到了,她停了下来,迎着他的眼神,发出了邀请?
他知道她需要什么,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她,他被她所控制,他温柔地将她推倒,他的强力让她感觉到由己的脆狂,她渴望着他强大的摧残,他没有更多的挑逗,因为他知她已准备好了,那泛滥的溪谷,那坚挺的桃红,那起伏的山丘,那骚动的呼吸,还有那一紧一收的小腹,那是她在可望的冲击。
他调整着身,咬着牙找到了入口,她也咬着牙,意料之的疼痛如约而至,但比起里面的空虚,根本算不了什么,她挪动着身,期望自己快速适应,粗大的涨停让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喷在他的耳边,让他痒痒的,他没有怜香惜玉,他缓缓地却又是决绝坚强地前进着,泥泞的道路,丝丝的血迹都是他占有的象征,他在触碰到她的底线那一刻感觉到了她发自灵魂的愉悦,这样的感觉让他骄傲,他开始放肆地动作起来,将这个高贵的女人当成了荒原上的一匹野马,他要驯服她,他要她臣服,他在侵略!
她在经历一场战斗,一场给她带来愉悦的战斗,她摇曳着飘荡的发丝,她的胸前是起伏着的白亮。,比着他的眼睛,勾起一片片的情欲,她无力地承受,她安心地享受,她不知道春梦了无痕却有如此真实地感觉,她在灵魂的颤抖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太真实了,真实的她认为这根本就不是梦……
她松开他的背,掀开了被,激烈的战斗带来的是汗水淋漓。当她再次去拥抱他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抱了空,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是梦,居然会如此真实,真实到梦噶然而止的男女之事带给她无尽的空虚,她恼怒地坐了起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醒来,随即她发现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在梦出现地人。他衣着完好地端着七弦琴惊诧地看着自己!
她不明所以,她没有惊叫,她已经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幻,一会她觉得这是梦,一会她又觉得这是现实。
和她同样惊诧的是停止了《十八摸》的朱英雄,在她掀开被的那一刹那,他看清楚了自己试图调试的是谁……这不是玛格丽特的房间吗?怎么睡的是教皇米歇尔陛下?
他又看了看床头的药丸,火焰女神怎么会吃药!她会丧失神格。她也可以死去,但她决不可能吃药!朱英雄尴尬地拍着脑袋,收起了七弦琴,不知道如何面对米歇尔。
解释?不必了吧,深更半夜地跑到独居的女教皇房间里,然后一曲《十八摸》,你说这是误会?你当别人是傻冒,还是当自己是白痴?
一个光着身的女人躺在床上,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
一个穿着衣服的男人站在床旁,他的欲望是那么地冲动。
一男一女对望了一会,女人突然伸出了手将他拉倒。
干柴和烈火一触既燃,想分开柴和火?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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