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来,在大历朝,一女仕二夫,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姜瑜故作轻松道。
“你堂堂君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要我这么一个残花败柳……”
“母后您胡说!”燕珩听到残花败柳这四字,倏地抬起头。“您是这大历朝最为尊贵的女人,燕珩敬之重之爱之都尚且不及了,谁这么说您,那就是不要小命了!”
姜瑜见激将法奏效,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在我心里,你也是同样的重要。”
“母后……”燕珩错愕的眸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始终没有从姜瑜那儿,得到确切的答案。
哪怕在床上,女人在性欲的浪潮翻滚时,会顺着他的意,说出那些诱人的也羞人的话,可到底,都不是在十足清醒的情况下。
在燕珩心里,始终有个懦弱的自己,那是自小在阴暗生活惯了,所遗留下的影,随着大权在握,他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皇,没人能再将那在后宫如蚁蝼一般苟延残喘的男孩与之联想在一起,却不代表那一面不存在。
姜瑜是唯一一个,燕珩渴望得到她的爱,她的认可的女人,可到头来燕珩才发现,比起姜瑜认可他成了足以独当一面的帝皇,他更渴望获得她的爱。
这样一个女人,用温柔抚慰他,用知识教导他,亲手解救他于水生火热,将他捧上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可她却是他的母后。
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因为他父皇的自私,而成了他母后的女人。
可燕珩也感激那一生不曾予以他半分真诚关注目光的男人,若非燕赤的自私,许他的一辈也就是那般了,不会认识姜瑜,更谈何鸿鹄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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