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黄的灯光打下,燕珩的面容渐渐模糊,姜瑜伸手抚了抚自己眼角,发现隐隐有些湿意蒸上眼帘,模糊眸光。
她迟早要走,并不想投入太多感情在一个注定要面对别离的人身上,好比上个世界里对傅诚衍,仅是那样一点情感,姜瑜以为自己把握的足够好,可到临别前,还是难以自拔的感受到一股哀伤,似冬泉,似秋,萧瑟而空茫。
她以为这个世界的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在经历了那样多的事以后,也庆幸少年天的选择,让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放下自己心多余的情感,不过现在想来,终究有些天真了。
既然别离不可避免,那就好好纵情一场,至少,别留下太多遗憾。
想到这里,姜瑜素手握住燕珩紧紧捏着的拳头,小小的对比大大的,白嫩的对比厚实的,却是最后的信赖与完全的交付。
“那被打掉的孩,可是你的?”
燕珩听了姜瑜这话,慌张地摆手,赶忙否认。“不,儿臣只与华昭仪做了一次,且那一次,儿臣并没有射进她体内。”
这般说着,脸色有些胀红。
姜瑜瞧着,觉得有趣。
燕珩的头垂的更低了。“华昭仪对祈王有情,但那孩是谁的,儿臣并不敢肯定。”
姜瑜闻言,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并不喜欢燕珩成为一个残害自己孩的男人,特别是若是为了她,她想,自己一辈也不会心安。“那便好了,珩儿,莫说你脏,其实我反倒怕你嫌弃我呢。”
撇开了儿臣与母后制式的称呼,燕珩听了,诧异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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