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回师门探望吗?”费云霖当然想不到苏亦星是才从“茅山大学”毕业的呢。
“哪里呀,初上茅山拜师学艺,一共在茅山上住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云霖心道没错了,可能是闲来好玩学些茅山小法术,小巴戏玩玩之类的玩玩。
“嗯,那么霖弟这次到江南来做些什么呢?是师门有事还是游历?”苏亦星问道。
“小弟这次是……哼!是追杀人来啦。”
“追杀人……”苏亦星心一惊,心道又是什么江湖帮派结冤吧?
费云霖的话语低沉了下来,面容上泛起了一层乌云,眼射出一股冷冽严峻目光:“可恨钱宁老儿,胆敢勾结宁王,欺蒙朝庭,罢了家祖父官职。罢官到也算了,这帮人趁家祖父落职南归途,设计烧毁了全部船只,家众人仅以身免,多年宦海积蓄,付之丙丁……最可恨的是竟还勾结土匪毁我祖墓……”
“嗯,这帮人真的是胆大包天呀。”
“有江西宁王宸濠给他们撑腰,他们怕谁来着?江西巡抚孙燧到是条硬汉,一个非常清廉的好官,马上发兵搜捕,无奈贼人狡猾,又有宁王与钱宁互相包庇。至今已有三四个月了,尚无头绪。”
“令祖在朝做的什么官呀?他们要这样恨他收拾他呢?”
“家祖上费下宏,任户部尚书,渊阁大学士。”
“渊阁大学士?那不等于是宰相吗?”苏亦星没有想到费云霖的祖父官职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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