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插香滴血盟誓呀?霖弟你看呢?”苏亦星在征求费云霖的意见。
“异乡客地的,我看不用那么烦琐了吧。你我一见如故,有心结纳也不讲究那么多的礼节的,这样……”费云霖一把抓起桌上筷笼里的筷,“刷、刷、刷”地播插入了桌面,根根笔直地竖着,费云霖的功夫不错,内功很深。
费云霖双手端起了酒碗恭恭敬敬道:“大哥,今日你我哥俩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言,天殊地灭!干!”一口干尽了碗酒,“啪”地一声摔碎在青砖地面上。
“好!”苏亦星重复了费云霖上面的誓言,一口干掉了碗酒,也“啪”地一声把碗摔碎在地面。
“天哪……二位客官莫不是想斗殴呀?千万使不得的。”店小二听到砸碗声哭丧着脸叫道。
“小二且莫惊慌,损坏的东西待会结帐时一起照价结算好了,别大惊小怪的。”
“大哥!今日高兴,咱兄弟俩不醉不归。干……”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呀,哈哈……”
不消半个时辰,一坛茅台酒便喝了个精光:“小二,上酒呀。”二人在催促着。
“看兄弟这一身的江湖行头,肯定是一身武功,不知是哪一个帮派的啊?”苏亦星清醒地问道,下山以后发现酒量增大了不少,喝多少才醉呢?不知道。
“小弟是龙虎山上清宫揽月道长的俗家弟。因家父与揽月道长素有交往,故小弟自打十二岁起便被家父送到上清宫作俗家记名弟了。虽说早已艺成出山,可从小住惯了上清宫,回家到反是不适,所以后来每年有大半年时间在龙虎山上帮师尊指导督促新来的小师弟们练功……”
“哈哈,巧了,愚兄我也是道门俗家弟呢。家师茅山凌虚观千云道长。”
“是吗?呵呵呵,真的是同们师兄弟呀。”费云霖口说客气地说道,心在想,这位大哥怎么会跟千云老道学起法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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