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走呀。”赶着同伴找人的阿糖不道义地兴灾乐祸。
满脸惨青的阿醋停下来,朝他肩膀一推:“阿糖你是不是想往上爬想疯了?你就这么缺钱啊!”
“怎么,我赚钱怎么就不对?”
“你赚钱就巴结他啊,他怎么就忘了他苛扣常函老师傅下葬的钱啊!你怎么就忘了流离吃了他多少苦头?!”
“他苛扣又没苛扣我……我赚钱招惹你什么?”
“你想娶媳妇想贱了啊,媳妇b得上——”
争吵越来越凶,阿酒糊涂地要将两个你戳我我戳你的人儿分开,却不料被戳得脸痛脖子痛,越分越晕。
“你做梦吧!”阿糖不知怎地将阿醋推倒在地,后者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论断,“都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事后追悔已不及,他当时却不知晓。他做的只是粗横地从地上爬起,一抹脸扯着嗓子背着他喊:“阿酒,阿酒你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
雨密起来。他抬起头,二十四骨的纸伞撑在他头顶。
木车硌出的不舒服轻轻松松散在水雾里,男孩莫名的紧张随之消释,很乖地告诉他:“我NN不见了。”
他很诚实,告诉的却不是男人想要的答案。
“她走了么?”男人于是蹲下来,握伞的手递来生疏的温暖。
“走到土堆里去了。”雨打得他很疼,现在雨在伞中停了,他却还麻木地僵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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