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撩起团团涟漪,朱灯越桥,醇酒满巷。
这是苏州的四月。
接檐连瓦的却不是浓郁的朱,反是流水推桨偶尔投上的明媚影子。那影子动了动,在叫卖里馋了。
故事却不是从这里开始。它穿过太史饼与玉露霜卖力的叫喊,挤过挑夫的肩,远远便望见小舟要挤满的那座酒肆。酒招子却高挑着寂廖的墨字,意味深长地拦下来客:
不醉。
哪家卖不醉的酒?可这酒肆偏偏这么做了。你为欢饮走进了门,伙计却引你落座吃食。你为吃食醉了,酒这时就上来了。
打杂的说:“这是规矩呀。”
你不解地退一步看,看雕漆屏风在最隐秘的角落拥着的那牌匾,漫不经心地落着某个熟悉的名字。漫不经心的是C刀落款的人。你或许知道这名字,因为将吃惦记得如你,一定忘不了这个身在江南食在江南的膳祖。
屏风隔断的食客们却是轻易看不到的。他们都已将生活变作习惯。
“做梦!”
有人偏偏醉了。
“金老爷,这……这庖人怎么都不会跑出楼啊……您息怒您息怒,这就差人继续找!阿酒阿糖阿醋——”酒肆老板柳福祥搓着手,乐呵呵的脸挤满了汗。
被点名的小二们身子一僵,老不情愿地抬眼往铺金的那一桌瞅了一眼。
“我没说找那姓苏的,小桃呢,小桃?”金郄振着玉带,迷迷瞪瞪地左右胡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