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感到恐惧时,至少他还保全了自我。
一个人窥见永恒时,他的自我也在这一瞬间毁灭。
我短暂的一生算得了什么?我执着坚守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我为此承受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白婆婆从不杀人,也从没有人Si在白婆婆手上。和白婆婆作对的人,要么发了疯,要么从此隐姓埋名。
“婆婆的流水诀登峰造极,恐怕可以返老还童、与天同寿了吧?”
“回殿下,老身**凡胎,终不可于天地争寿、与日月争辉。一年前调息运气时尚能感觉真气滚滚入我T内,这一年来反倒是入不敷出,大概已经时日不多。”
刘姑娘心中咯噔一下。
白婆婆脸上的皱纹实在太多,多到刘姑娘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更无法推断她方才所言有几分夸大、几分真实。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表情。
“婆婆多虑了。四十多年积蓄的真气,再怎么流,十年里难道还能流走一半?就算真气流去一半,也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殿下,”白婆婆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斗,“人总是会老的。”
刘姑娘觉得心中平白生出一GU寒气,手脚几乎要颤抖起来。
“老身昔年临危受命,如今看见殿下羽翼丰满、膀臂渐成,老身打从心底里高兴。”白婆婆又低下头去,“眼下,佟巧儿、h骞他们都能独当一面,又有宋乐山、胡春来这样的忠臣辅弼,殿下恰似大鹏展翼,只待风起,便可乘云雾、扫**、吞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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