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团火在黑暗中燃起,火苗在夜风中流淌。火焰照亮了庭院里的人,也照亮了他们的脸。
一张张麻木绝望的脸,一颗颗Si去的心。曾经的辉煌和野心,都消失在了眼角的皱纹里。
从前放不下的,此刻大概都放下了吧?
从前舍不得的,此刻大概都舍得了吧?
更多的火亮起来了,从天井里蔓延出来。天上没有星星,天上的星星都黯淡无光。也许它们都落在了天井里。
杜虚倒在地上。
想不到,实在是想不到,鬼门关上走了几遭,今日竟栽在这里!他想笑,却笑不出——他的舌头也动不了了。
火把撩动着,几乎要照亮最Y暗的檐角。
但是没人注意头顶的屋檐;所有的眼睛都望着阁楼。所以也就没人发现屋檐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早就在这里了,杜虚中箭之前他就在这里了。他本来要穿过重重高墙去内院。
有人让他来找一样东西。
本来不会有人发现他,怎么会有人发现他?他自有家传的轻功风霑水,梯云摘月、冥冥无形。就算被发现了,也无非展开身手远走高飞。
他此刻有些焦急了。他倒不是担心屋里的人。这人Si着、活着,其实与他半分关系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